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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2017-09-20 03:04:28

   二月开白花,你逃也逃不脱,你在哪休息

作为一位常年从事非遗学研究的学者,我的态度非常明确:对于整个人类社会而言,我们既要求它秉持传统,又要求它不断创新,这本身并不存在任何问题。但是,一个理性的社会为了实现更好更快的发展,总会将人分为两类:一类专门负责传统的继承与保护——如考古工作者、文物保护工作者、非遗保护工作者以及各行各业的非遗传承人;另一类人则专门负责“创新”,为社会提供定于时代气息的精神食粮。而前者,他们的任务不是锐意创新,而是坚守传统。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,不是让他们拿来就“改”,而是让他们保持不变——无论是文物还是非遗,都应该克服困难,使之尽量保持不变。一旦有了这种社会分工的理念,人们就可以各司其职,你管你的“传承”,我管我的“创新”。如此,二者非但不再矛盾,反而会相辅相成,相互促进,成为推动社会平稳发展的最稳定的动力。这样一来,传统的坚守可以为文化、艺术、科学、技术的创新,提供更多参考;而源源不断的创新,又会反过来进一步提升传承对象的自身价值,并在社会发展过程中让传统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。但是,这种创新仅局限于开发商。这一点必须清楚。也许有人会追问,难道传承人“创新”也违法吗?当然不是。其实,我们已经给传承人的主观发挥预留下了相当大的空间。譬如,我们只要求他们在表现内容、表现形式、使用原料上确保“原汁原味”,至于其他变动均不在限制之列。此外,传承人在传承之余当然可以尝试创新,但你有义务告知别人这不是“传统”,而是“创新”。将真相告诉人们,以避免更多的误读,同样是传承人的责任。

我觉得,世界对着它的爱人,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,坦率地讲它不直接,泰戈尔想表达的意思可能是人在情人面前,在爱人面前,大千世界有可能是一个人,有可能是一个真的所谓的世界,如果假设是一个男女之情,实际上是他揭下面具还不如解开裤裆更能让人明白它的意思——我对你没有任何秘密,我希望把我整个人给你看,包括我自己不理解的秘密,包括我身上所有的光明和黑暗。所以,他已经把它拟人化成一个情人之间的关系。反过来,从一个人去看一个世界,一个人去看一个很复杂的事物,一个人去看一个情人,实际上也是你要解开他的裤裆你才能真的看到他的本质,这个裤裆要比面具尖锐得多,平常人也不戴面具,但是平常人都有裤裆对吧?是有一些离经叛道的地方,但是我并不是哗众取宠,我是有考量的。

所以,基于这两点原则,我有资格翻译,而且我觉得也翻译得不错啊。你有你的声音,我有我的声音。

自信你说

冯唐:这是我个人的看法,我认为诗一定要尽量地去押韵,否则还不如写散文呢。这种押韵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了诗的流传,帮助了诗的吟唱,大量让我最感动的诗基本都是押韵的。我给你找一个例子,其实非常有力量,你看《飞鸟集》里的这首:

问:有人认为好的翻译应该是透明的,你要尽量呈现原来作者的本意和风格。布罗茨基就曾说:诗人译诗不仅要有个性,还得有“牺牲”,而这才是“成熟个性的主要特征”,这也是对“任何创作和翻译的主要要求”。


文章编辑: 房地产法律服务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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